其中我很喜歡對付二手書店幽靈的章節,可以說根本整本故事就是個迷因。
這就是小行星撞擊地球,滅絶當時地球四分之三的物種後,早期哺乳動物的生活狀況。多元觀點 等你解鎖 付費加入TNL+會員, 獨家評論分析、資訊圖表立刻看 149 元 / 月 1490 元 / 年 到期自動續訂,可隨時取消,詳情請見訂閱方案 查看訂閱方案 已是會員? 登入。
所有以上恐龍都全部死絶。論生命滅絶之烈,在整個地球史,只有2.52億年前的二疊紀-三疊紀滅絶事件(Permian-Triassic extinction event),即生命大死亡事件(The Great Dying)超過這次小行星撞地球。那麼當時這些細小又脆弱的生物,包括我們人類的哺乳動物祖先是如何熬過這一世界末日而倖存下來?撞擊地球終結了白堊紀的小行星也終結了著名的恐龍,如暴龍和三角龍,以及不太知名但相當怪異,被稱為「來自地獄的雞」的安祖龍(Anzu)。此外滅絶的還有鴨嘴龍、長頸龍,以及全身都是盔甲的恐龍。小動物周圍是已死或垂死的恐龍巨大軀體,這些龐然大物曾世世代代威脅著可憐的哺乳動物的生存。
倖存者中有已知最早的靈長類動物普爾加托里猴(Purgatorius),這是看起來像是鼩鼱和小松鼠的混合體的哺乳動物。但在這個被摧毀的世界中依然有生命存活下來而我剛剛說那地理仙發現金牛草,因為那片土地是附近一戶人家,姓王,是我以前一個王姓學妹家的土地。
我有個國中同學就說他爸爸曾經看過,就在天未亮時要到嘉義市區去,途中看到水牛吃了一片甘蔗,回程發現那些甘蔗怎麼完好如初呢?才明白原來那是神牛。十分感謝林老師在訪談前,為我整理的《菩提相思經》主角年譜進行詳細比對與指正。怎麼這麼乾淨,金牛草都不見了。楊:廟裡面是不是有一隻牛呢? 林:有一隻牛的廟叫「牛將軍廟」,又叫「水牛廟」,在恩主公廟的前面,你從高速公路嘉義交流道下去就可以看到。
有人說當初長金牛草的地方就是那欉甘蔗的所在,你看過甘蔗吧?甘蔗長到成熟時大概是一層樓左右而已,它有三層樓高,我就問地主,他們說那空地沒有利用,就隨意種植甘蔗,沒想到其他旁邊一整片地的甘蔗種不好,只有種在那小塊範圍的竟然長那麼高。」那塊地,我後來讀師專的時候,還產生一件奇蹟,就是池塘旁邊有一欉甘蔗長到三層樓高,我以前有拍照下來,和文章一起刊在《中國時報》的副刊。
因為後潭村那間恩主公廟,主神是觀世音。那所在原本是很大的池塘,傳說那一頭水牛會吐金子,一直存在池塘裡面,某一年牠藉由恩主公廟出示文字要求村人奉祀牠,鄉親便在池塘最前端的路旁搭建小廟。我們村子水牛厝(今太保市南、北新里)的「五聖恩主公廟」應該是從玉泉寺分過來的,主神才是關聖帝君。文:楊雅儒 台灣荷馬——林央敏訪談錄1(節錄) 前言 首次與作家林央敏先生聯繫於2011年冬天,「台文戰線聯盟」網站上附掛的「林央敏文學田園」,後與老師電子郵件通訊,敲定訪談時程。
這是跟那隻牛有關的傳說啦。牛將軍廟的主神就是一隻牛。而這份訪談主要針對其個人生命體驗、創作理念與文化、信仰等相關課題展開。傳說很久以前,有個從唐山來的地理仙仔,會作法,發現水牛厝的池塘住著一隻水牛很神,會吐金子,他想要引誘這隻金水牛,把牠牽走,但是要騙牠出來需要用一種草,那種草我們平常人看是普通草,但風水地理仙能夠辨識,他發現在池塘旁邊有一塊地長的就是「金牛草」,傳說中那隻牛會上來吃草,以前有種農作物時,牠還會去吃甘蔗、稻葉之類的。
時間:2012.2.15 下午2:00 ∼ 5:30 地點:林央敏老師內壢住家 (以下林央敏老師簡稱「林」,訪問者楊雅儒簡稱「楊」) 無法阻止創作慾的手疾 楊:謝謝老師先為我比對了《菩提相思經》陳漢秋的年譜,您剛說有些資料留在嘉義,是指創作過程的手稿嗎? 林:我在1991年以後就很少有手稿了,因為大多靠電腦寫稿了。當年因為創作慾強烈,手疾復健也不確實,並沒完全好,我後來發現我手拿筆寫字時,只要連續寫幾行字,手就會失去控制,現在也是。
我順便說一下這條牛靈的傳說,當初大池塘填土時,保留兩分地大約六百坪的池塘沒有填掉,是因為村人說不可以全部填掉,如果池塘都沒了,這條金牛就會離開水牛厝,村子也會敗落。他給人的感覺一直是親切、回信很迅速的,也很樂意與後輩學生分享理念與心得。
在以前的農業時代,庄頭的民俗節日一到,所有外出的人都會回家,當天會做戲、拜拜、請客吃飯,很鬧熱相對地,支婁迦讖、支謙等支姓的譯經僧,則可視為出身自月支(月氏),也就是巴克特里亞。其中代表性的一支「說一切有部」,在操吐火羅語的吐火羅佛教大本營——西域北道的龜茲和焉耆盛行,尤其龜茲是小乘教學的一大中心地。藉此將過去視為禁忌的佛陀形象,化為佛像的造形,對後世的佛教藝術帶來莫大的影響,為佛教傳布到西域、中國、朝鮮、日本貢獻甚巨。以前將佛教中所謂的北傳佛教稱為大乘佛教,而傳播到斯里蘭卡、東南亞的南傳佛教稱為小乘佛教,其實並不正確。北傳佛教 二世紀初期,東漢王朝撤去設置在天山南路塔里木盆地的西域都護,統治西突厥斯坦——西北印度的貴霜帝國將勢力伸及塔里木盆地,佛教從犍陀羅、巴克特里亞傳入此地。
例如:出身龜茲的鳩摩羅什最初學習小乘,前往小乘聖地犍陀羅——喀什米爾留學,接著又遊學西域各地,於喀什噶爾師事來自莎車的高僧,修習大乘學後,回到龜茲。但現在,這種看法都被我和世界知名的粟特學者吉田豐所否定。
佛教從西北印度的犍陀羅、喀什米爾、西突厥斯坦的巴克特里亞等地傳入中國的途中,塔里木盆地的綠洲都市國家肩負起重大的橋梁角色,具體來說在天山南路有西域北道的疏勒(喀什)、龜茲(庫車)、焉耆、高昌(吐魯番),以及西域南道的莎車、于闐、樓蘭等國。本書跟隨原史料的表現,不稱小乘佛教,而叫作上座佛教或部派佛教。
但是,經由絲路傳布的宗教並不是只有這兩種,瑣羅亞斯德教、基督教、摩尼教等宗教也藉此傳播,寺廟、教堂和清真寺一座座建立,王公貴族、商人們用蓄積的財富捐給寺廟豪華的裝飾和美麗的壁畫,為行路安全等各種心願祈禱,而寺院則靠著慷慨喜捨的金錢財物維持運作。所謂的文明圈或文化圈的定義,也愈來愈模糊。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世界的全球化愈漸發展,成為無疆界的狀態。鳩摩羅什受到國家的庇護,將大量佛典譯成漢文,是中國佛教史前期最大的功臣。所以中國、朝鮮、日本的佛教自然都屬於大乘佛教。過去流傳著一種看法,認為粟特佛教對回鶻佛教有直接而強大的影響,又或者說粟特人在佛教從印度傳入中國時,發揮了重要的角色。
而且,貴霜帝國通過絲路,與東漢和羅馬帝國密切接觸,所以,一方面成為中國的絲綢運往西方的中繼站,另一方面也從西方接納希臘化文化,在其統治下開創了犍陀羅藝術。但是如果著眼於宗教與文字,二十世紀前半以前的歐亞世界,大致可以區分如下。
相對地,西域南道操伊朗系于闐語的于闐,很早就是大乘佛教的中心地。說到「絲路的宗教」,最先想到的是佛教,與近現代在中亞穩定發展的伊斯蘭教吧。
依據五世紀初法顯所寫的《佛國記》,鄯善和焉耆皆信奉小乘學,而于闐與其西方的子合國(現今葉城)屬大乘學。八世紀前半的《慧超往五天竺國傳》也有同樣記述,西域北道與帕米爾山中為小乘,南道的于闐為大乘,但是烏萇改為大乘,犍陀羅與喀什米爾則改為大小二乘。
尤其是粟特自古即為佛教國家、初期漢譯佛典譯者的康姓佛教僧人,全都是粟特本國的粟特人、粟特人從二到三世紀間是向中國傳布佛教的主要民族等,這些在日本東洋學界根深柢固的一般說法,都被吉田一一駁斥(吉田,二〇一〇b——一七a)。其次是以西亞為中心,從北非擴展到東南亞島嶼的伊斯蘭教文化圈(阿拉伯文字與近代波斯文字相同),以及從印度、斯里蘭卡到中南半島的南亞佛教文化圈(佛教或印度教,與印度系文字),而最東方則有東亞佛教文化圈(佛教或道教,與漢字)。這種文化圈的框架有助於理解世界史,而要探查究竟何時、如何誕生的話,我們不得不去理解八世紀前後的歐亞情勢(森安,二〇一〇,三頁)。另一方面,出身安息帝國的初期譯經僧安世高、安玄,以及康僧鎧、康孟詳、康僧會等,具有粟特人姓氏的僧人,不是前往巴克特里亞、犍陀羅等貴霜帝國治下的佛教盛行地學習佛教,就是與經營絲路商貿的家人一起在遷居地改信佛教。
在敦煌、吐魯番發現的粟特語佛典,並不是漢朝的作品,幾乎全部是唐朝從漢文佛典重譯過來的,由此可知粟特人來到中國後才歸皈佛門的例子很多。自古以來,宗教的傳播與遠距離貿易商人的活動可謂一體兩面,所以站在歷史學的立場,著眼於宗教,就能看見當時經濟活動的實像與社會的變化。
瑣羅亞斯德教、印度教和道教分別是伊朗系各民族(包含波斯人和粟特人)、印度人與漢人固有的宗教,所以並沒有打算向異族傳教,而佛教、基督教、摩尼教、伊斯蘭教都有創始者,屬於以布道為志向的普世宗教,從誕生地向其他地區傳播,除了摩尼教以外,其餘都成為流傳到現在的世界性宗教。後來,征服龜茲的前秦武將呂光將他帶到中國,學習漢語過了許多年,又被接到後秦首都長安。
再往西走,到了帕米爾山區和跨越高原後的烏萇、犍陀羅屬於小乘學。實際上,大乘學徒也會學習小乘部派的律,作為僧侶的生活規則,所以大小乘兼修很常見